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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义公主

荣华富贵 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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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义公主是由作者荣华富贵所著的一部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,讲述的是主角恩义公主刁蛮任性,从她刚满十六岁,皇帝就开始物色驸马的人选。眼看恩义已经二十出头了,还是没有挑选到合适的驸马,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,点击阅读恩义公主全文。

16万字|次点击更新:2018/01/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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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恩义公主是由作者荣华富贵所著的一部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,讲述的是主角恩义公主刁蛮任性,从她刚满十六岁,皇帝就开始物色驸马的人选。眼看恩义已经二十出头了,还是没有挑选到合适的驸马,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,点击阅读恩义公主全文。

小说简介

  恩义公主刁蛮任性,在京城可谓大名鼎鼎。之所以大名鼎鼎,并不是因为她立下了什么赫赫功劳,也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而是因为她的婚事,已经成为了大明的头等难题。街头巷尾,饭后茶肆,人们讨论得最多的,就是这位恩义公主的婚事问题。

  恩义公主标签:古言,公主,宫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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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恩义公主刁蛮任性,在京城可谓大名鼎鼎。之所以大名鼎鼎,并不是因为她立下了什么赫赫功劳,也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而是因为她的婚事,已经成为了大明的头等难题。街头巷尾,饭后茶肆,人们讨论得最多的,就是这位恩义公主的婚事问题。

  从她刚满十六岁,皇帝就开始物色驸马的人选。可是,入宫让公主过过目的,不是残废了,就是傻了。以至于现在是人人自危,不管是谁,一听到被宣入宫,就仿佛听到了午时处决的命令,随时准备着去死。以至于大明有了一种说法:“千万别做了错事!做了错事,就让你去当恩义公主的驸马!”结果可想而知,眼看恩义已经二十出头了,还是没有挑选到合适的驸马。

  就是这个大名鼎鼎的恩义公主,前几天溜出皇宫去玩,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对一个仗义相助的男子一见钟情,这种事情恩义从来也没想到过,她女扮男装,他也以为他是兄弟呢,知道他入京城是为了考状元,恩义也迫不及待的跑到前殿来看。

  这天,是皇帝在奉天殿接见众进士的日子,也就是历史上所称的“传胪”。恩义与小珍珠躲在帘子后面,挤破脑袋想要看看外面那些人。

  在大臣们行完麻烦的大礼,礼部尚书金幼孜念完洋洋洒洒的开头文以后,终于到了众进士觐见的时刻了。恩义一下子提起了精神,嘱咐小珍珠道:“什么都不要听,就听着陆子霍,记住了吗?”

  “记住了!”小珍珠小声回着,真受不了公主那花痴的样子。只听外面开始喊了:“状元及第直隶宁晋曹鼐觐见——”

  “状元及第直隶宁晋曹鼐觐见——”一时之间,满大殿都是这个声音,恩义有些嫌吵地捂住了耳朵,愤愤道:“状元就了不起吗?干嘛喊这么大声?”

  小珍珠则忍不住小声喊了起来:“哇,好帅呀!公主,你快看呀,可以比得上冷清风了!”

  恩义扫了一眼,却对小珍珠的眼神产生了怀疑:“他怎么能跟冷清风相比呢?他有冷清风那个个头吗?他有冷清风那个气度吗?他有冷清风那个修养吗?”

  “冷清风在公主眼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?”小珍珠有些奇怪了。

  “我只是实话实说!”恩义坐了下来,有些不耐其烦地转过身。也对,这种大典本来就是麻烦加麻烦,她也只能是耐心等待了。

  “榜眼……”外面唱起了第二个名字,恩义依旧是没精打采地坐在那里,并不打算过度耗费自己的体力。小珍珠则又发出了啧啧赞叹声:“天呀,今年的进士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个比一个英俊,一个比一个潇洒呢?这哪是选进士呀?简直就是选女婿嘛……”任凭小珍珠在那里信口雌黄,恩义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。

  “公主,您就不看看?”小珍珠故意挑逗自己的主子道。

  “都让给你了,你自己看个够吧!”恩义懒懒地道。

  小珍珠笑了一下,接着观景。

  “探花及第,山东济南陆子霍——”

  却说恩义与小珍珠躲在帘子后面看进士们觐见皇帝,可是状元出来了,榜眼出来了,却都不是陆子霍。恩义心中那个急呀!索性坐在了地上,坐等陆子霍的出现。就在这时,外面响起了一个声音:“探花及第,山东济南陆子霍——”

  “什么?”恩义“噌”的跳了起来,然后趴到了帘子上。

  “探花及第,山东济南陆子霍——”

  接着就是一阵礼乐,只见身着公服、头戴三枝九叶冠的陆子霍缓缓走上大殿,然后在御阶前跪了下来。

  “皇上有旨,探花陆子霍授翰林院编修,赏黄金千两!”

  “臣谢主隆恩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陆子霍叩头谢恩,然后起身站在了榜眼旁边。

  恩义着迷地看着陆子霍,下面的声音都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
  “看来看去,还是陆子霍好看呀!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大殿里已经挤满了红红火火的进士,恩义看着鹤立鸡群的陆子霍,由衷地感叹道。

  小珍珠虽然觉得恩义的话有些夸张,却也不得不认同恩义的观点。的确,与其他人的生涩和胆怯相比,陆子霍的坦然与淡定,的确是出彩多了。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度,更是一种难能可贵的修养。而恩义,正是被这种气度给彻底征服了。

  大典结束以后,皇帝就带着恩义回到了永寿宫。

  “皇后,你不知道,这期的进士呀!那真是,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呀!”一见到皇后,皇帝就有些兴奋地大声炫耀道。

  “是吗?”皇后似乎也很是高兴,她急忙给皇帝跪了下来,道:“那臣妾先向皇上道喜了!”

  “同喜同喜,他们都是朕的门生,也就是你的半个弟子嘛!”皇帝扶起了自己的皇后,开着玩笑道。

  “皇上,那您有没有好好物色一下,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适合做驸马都尉的呀!”皇后及时问道。

  “当然有了,这是朕今天最重要的使命呀!”皇上有些夸张地道。

  “那,可有合适的人选?”皇后似乎是充满了期待。只听皇上认真地道:“朕放眼望去,这大殿上最出色的有三个人,就是朕的状元,榜眼,还有探花……”听到这,恩义心中那个乐呀!可是听了下一句,她却笑不出来了。

  “尤其是那个状元郎,那简直就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呀!不仅文章好,人品好,长得也好,把朕的冷清风都给比下去了!”听到这,恩义有些质疑地看向小珍珠,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拿冷清风做比较。而小珍珠也是一脸的错愕,似乎也是感到相当的意外。至于皇后,她则惊喜地问道:“真的吗?那皇上还等什么,抓紧赐婚呀!”听到这句话,恩义几乎要晕厥了。她有些哀怨地看向了自己的皇嫂,心道:“皇兄不知道我的心意也就罢了,你怎么也在乱掺和呢?”还好,她的皇兄还知道征求一下她的意见。

  “恩义,你看这个状元怎么样?”皇帝看着她,殷切地问道。

  “挺……挺好的呀!”恩义有些慌乱地回了一句,可是又觉得自己回错了,又忙改口道:“是还可以。”

  “那当驸马都尉呢?”皇帝直接问道。

  “不……不行!”恩义有些急了。

  “为什么?”皇帝似乎大失所望。“你觉得他不够好吗?”

  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恩义着急地看向自己的皇嫂,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,她的皇嫂却卖起了傻。

  “那为什么不行?你总得给朕一个理由吧?”皇帝不好糊弄了,似乎铁了心要把这个状元推给自己的妹妹。而皇后竟然也在一边帮起了腔:“就是。既然这个状元又有才,人品又好,那配我们的公主,可是绝配呀!古往今来,状元配公主,成就了多少良缘呀!”

  “朕也是这么觉得!”皇后的话说到了皇帝的心坎上去了,皇帝高兴地道。

  “以臣妾看,咱们的公主怕是害羞了吧?皇上,您就索性做次主,给咱们的公主赐婚呗!”

  一听这句话,恩义感觉自己的世界末日都到了。她急忙上前一步,喊了一声自己的皇嫂:“皇嫂,你怎么……”可是,下面的话却又说不出来。于是她又急忙喊了一声自己的皇兄:“皇兄,不要这样……”

  可是,皇帝却把这些看成了恩义的羞赧和不好意思。他笑了一下道:“傻妹妹,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放心吧,这次,为兄给你做这个主,给你和朕的得意门生赐婚!”说着,皇帝竟然来到了书桌前,提笔就下了一道圣旨。看到这些,恩义几乎要晕过去了。

  “皇兄,我不要嫁给你的得意门生!”恩义豁出去地大声喊道。

  “为什么?”皇帝似乎并不意外。

  “我不喜欢他!”恩义着急地道。

  “是这个样子呀!”皇帝似乎恍然大悟,看着皇后道:“皇后,亏你还跟我说什么她喜欢陆子霍呢,原来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,害的朕摆了一场乌龙。罢了,这道圣旨,也就只能作罢了。”说着,皇帝拿起圣旨就要撕了它。而直到此时此刻,恩义才反应过来,皇帝要给她赐婚的人,不是那个状元,而是陆子霍。她急忙上前一步,喊住了自己的皇兄:“皇兄——”

  “又怎么了?”皇帝似乎有些不堪其扰。

  “您说,您……您要给恩义和谁赐婚?”恩义有些不确认地问。

  “朕的得意门生,山东济南陆子霍!”皇帝用厚重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,然后坏笑一下道:“不过,你既然瞧不上人家,那也就算了。朕现在就收回圣旨……”说着,皇帝就要去撕那圣旨,恩义忙上前一把夺了下来。

  “皇兄,我嫁。”几乎全大殿的人,都听到了这四个字,然后皇帝就“哈哈”大笑了起来。

  接到圣旨的时候,陆子霍的整个世界都黑了。埋在他心里的,是两大疑团。一,上有状元,下有榜眼,皇帝为什么单单给他这个探花赐婚?二,这个恩义公主,怎么会与他的兄弟朱恩义重名?是巧合,还是压根就是一个人?

  陆子霍无限苦闷地看着桌子上的圣旨 ,感觉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黑暗的死胡同,往哪边闯都没有路了。

  抗旨,势必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,那么他的复仇大计,也就夭折了。

  领旨,则太违背他的心意。且不说这桩婚事,是不是皇帝赐婚,就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子他也不会答应,因为他的心里,早已经住进了一个人,就是那若即若离的杜月茹。

  是呀,杜月茹,与他同病相连的人,同他一样命苦的可怜人。当年,牵扯到朱高煦叛乱里面的,不仅仅有他的父亲,还有济南知府杜文。结果可想而知,杜家同陆家一样,遭受到了灭顶之灾。只是因为这份惺惺相惜,他们之间才会产生那种特殊的感情。痛苦的时候,他们相互安慰;难过的时候,他们一起支撑……就是这种互相的扶持与支持,让他们彼此依靠着度过了那最艰难的日子。现在,他怎么能抛下杜月茹去娶别的女子呢?陆子霍有些气恼地锤了一下桌子,然后站起身来。见他这样,馨儿吓了一跳,忙上前小心地问道:“少爷?您……”

  “我出去走走。”陆子霍扔下了一句话然后就打开了房门,却不想杜月茹已经站在哪里了。陆子霍惊讶地看着杜月茹,杜月茹则心情复杂地看着他,甚至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泪花,但是她那种自小就练就的坚强却让泪水只是止在了这一步。看到这些,陆子霍的心都碎了。

  “师父找你。”说完,杜月茹就在前面带起了路。陆子霍没说什么,就跟了上去。

  走了好长的路,他们都默默无语。陆子霍想开口告诉杜月茹,皇帝给他赐婚了。可是话到嘴边,却又怎么都说不出口。他不想让杜月茹觉得自己抛弃了她,因为他从来就不曾抛弃过她。就像这次自己带着馨儿悄悄离开了济南,他之所以没有告诉她,是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追上来。实际上,从小到大,他们都在玩这种游戏。他从来不曾要求她跟着自己走,而实际上,她却一直就在自己的身旁。只是他不知道,这次会是怎样的结局?她,还会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吗?

  “月茹!”在一个小树林子里,陆子霍喊住了杜月茹。

  杜月茹停下身来,却没有转过身去看他。陆子霍没有片刻的迟疑,走上前紧紧抱住了她,就仿佛是用尽自己的生命似的,紧紧抱住了她。

  开始,杜月茹只是这么静静地承受着,渐渐地,杜月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,让自己的身体颤抖了起来。她转过身,紧紧抱住了陆子霍,然后隐忍地哭了起来。而不知什么时候,陆子霍也已经流下了酸楚的泪水。

  “我知道了,我都知道了!师父让我来找你,就是要告诉你他的决定,师父让你接受旨意……”

  “不……”陆子霍反射性地推开了杜月茹,不敢相信地看着她。杜月茹也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是那么的楚楚可怜。在一起这么多年了,他从来没有见杜月茹在自己面前是这样过,那么的柔弱,那么的招人疼。可就是在这个时候,她对自己说,要自己接受皇帝赐婚的旨意。

  “子霍,你必须得这么做,这是让你活下去的唯一的路。在整个大明,没有人能够违背那个狗皇帝的旨意,除非是死人……”

  “那我就去死……”

  “啪”的一声,没有片刻的迟疑,杜月茹给了陆子霍一巴掌。她忍着泪看着他,一字一顿、清清楚楚地大声吼道:“你给我收回这句话,你给我收回这句话!”

  “你给我收回这句话,你给我收回这句话!”杜月茹含泪瞪着陆子霍,大声令道。

  陆子霍看着杜月茹,就这么死犟着。杜月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,冲上前就紧紧抱住了他。

  “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种话呢?我们在辛辛苦苦的保护你,唯恐你受到一丝的伤害,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呢?”杜月茹声泪俱下地命令道:“陆子霍,你给我听好了,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都给我活下来。就算天崩地裂,就算这片天地即将灭亡,你也要给我活下来……”

  “可是,我喜欢的人是你呀!”陆子霍再次推开了杜月茹,失控地大声吼道:“从小到大,我喜欢的人是你,一直都是你!在我的脑海里,在我的心里,我只想象过我们一起走下去的样子,从来没有别人,从来没有……”

  “我不会离开你,我也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!”杜月茹急忙道:“我们只是让你活下去,只是在想方设法让你活下去。而这顺从旨意,只是为了保全你性命的权宜之计。”说到这,杜月茹走上了前,伸出手捧住了陆子霍的脸,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道:“子霍,相信我,我还是会追上你的,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……”

  “我们……能吗?”陆子霍不太自信地问道。

  “从小到大,我们不是一直在玩这种游戏吗?我有一次失手吗?我有一次追不到你吗?”

  陆子霍摇了摇头。

  杜月茹勉强笑了一下,接着道:“所以这次,也不会出意外。哪怕你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女人,我就把她当成馨儿来对待,我还是会追上你的……”

  陆子霍没有再听下去,他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女人,隐忍地啜泣了起来。

  “子霍,就按照旨意去做吧!”见到自己的义父后,陆子霍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他看向了自己的义父,已经没有了伤心,只剩下了绝望和心灰意冷。

  “这也许不是件坏事。”只听他的义父道:“迎娶了公主,你就是皇亲国戚了。这样,你就会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近那个狗皇帝,然后就能给我们制造更多的刺杀机会!这样一来,我们的复仇大计就指日可待了!”

  陆子霍没有再说什么。事实上,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,他就是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。

  大明公主终于嫁出去了,这对整个大明朝的官员来说,真的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呀!以后,谁家也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儿子了,年轻的官员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胳膊腿了。饭后茶余,人们偶尔也会谈论那个即将成为驸马的人,猜测着他拥有着怎样的神功,所以能够受得了公主千岁那要人命的刁蛮任性!总而言之,皇帝的赐婚是皆大欢喜。当然,除了那个驸马。这也是普天共知的事情。

  这天,整个京城张灯结彩,街头巷尾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。人头攒动间,谈论最多的则是公主的嫁妆和出嫁的排场。

  “听说呀,光黄金和白银就得搬三天呀!”

  “那驸马府,本来就是一座皇家园林,是皇上赐给妹妹的新婚礼物!”

  “那驸马是什么来头?怎么会那么得宠呢?”

  “好像是今科的探花!”

  “那也是才子呀!”

  “才子佳人,天生绝配嘛!”

  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
  杜月茹和赵凡站在这拥挤的人群里,听着各种真真假假的传言,心中真是什么滋味都有。赵凡不易觉察地握住了杜月茹的手,但是杜月茹很敏感地躲开了,并且很不善地看了他一眼。赵凡没有说什么,转过头继续看着那拥挤的迎亲队伍。这天,他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了解一下皇家的护卫安排,好为日后的行动做好准备。杜月茹也收回了目光,盯着眼前的送亲大队,只是她的心里全是人们谈论的公主千岁,什么都看不进去了。

  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,这原本是人生的两个喜事。可是对于陆子霍而言,却与这个“喜”字一点都沾不上边。他有些失神地看着花轿抬进了他的新家,然后像个木偶似的被人摆弄着与自己的新娘子拜了天地,最后稀里糊涂入了洞房。

  进了洞房以后,没容喜娘说什么,他就有些着急地走上前揭开了新娘的红盖头。看到这些,众人都笑了一下,以为是新郎有些迫不及待了。可是只有陆子霍知道,他要求证一件事。而当他揭开红盖头的时候,他得到了一个让自己差点疯掉的答案——他的新娘子,果然就是恩义。

  看着正在羞涩的笑着的新人,陆子霍的心一下子空了。他不太相信地往后退了两步,却又不放弃地往前走了两步,然后他又退了回去。因为不管他怎么看,他都已经无法改变那个事实了,他的新娘子,就是他的兄弟,朱恩义。

  恩义看着陆子霍完全震惊了的表情,知道自己肯定是把他吓着了。她在心中窃喜,对自己的恶作剧很是得意,却不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。陆子霍没有说一句话,转头就离开了新房。面对驸马的所作所为,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喜娘忙安慰自己的公主道:“公主,驸马得到客厅里向客人敬酒。”

  恩义很大度地笑了笑,然后挥挥手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!这里不用人伺候了。”

  众人答应了一声就退下了。

  独自坐在充满喜庆的新房,看着流着红泪的烛光,恩义的心里是始终都无法平静下来的激动与喜悦。她真的成为了陆子霍的新娘,这是他们第六次见面的时候。

  第一次遇到他,她救了他,然后把他偷偷藏在了心里。

  第二次找到他,她不顾一切地追上了他,然后对自己说再也不会失去他的消息。

  第三次遇到他,她看到了他喝醉的样子,她跟他说自己有个双胞胎妹妹,其实是她自己想要嫁给他。

  第四次来看他,实在是因为心中的那份思念,哪怕他的前程未卜,也想要陪着他。

  第五次看到他,他站在一群青年才俊之间,她的眼里却只有他。她的心中一阵窃喜,因为他考取了功名,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向他了。

  此时此刻,她已经住进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里。从此以后,他们不需要再以什么“陆兄”“贤弟”来相称,而是变成了这世界上再亲近不过的夫妻。恩义甜甜地笑着,不知道这是在梦中,还是在现实中。

  陆子霍没有到客厅去陪客人喝酒,而是到了书房。他需要一点时间,他需要一个能够让自己独自思考的地方。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,他的兄弟,变成了公主,变成了他的新娘。如果他没有与恩义相识,或者说没有对她产生好感,他或许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娘子。可是偏偏,是恩义,是他视若手足的兄弟,是他最不想伤害的一个人。他不可能与她成为夫妻,不仅仅是因为杜月茹,还因为他不想去伤害她。他清楚的知道,如果他们成为夫妻,不管他报不报仇,也不管他报仇能不能成功,受到伤害最深的人,始终都是他。因为,不管是他死,还是皇帝死,最伤心的那个人,都是她。

  “为什么会这样?为什么要这样?”陆子霍无限苦闷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,感觉自己一下子坠入了永世不得超生的地狱里。

  恩义一直以为陆子霍在陪客人喝酒,所以她一直在满怀希望地等着。哪怕等到了很晚,哪怕困的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,恩义还是在那么无怨无悔地等着。对于自己的夫君,这位刁蛮任性的公主,表现出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宽容和理解。她一直在等着,一直在等着,直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睡着了,却依旧还在等着。

  而就在新房对面的屋顶上,一个人坐在那里,坐了一个晚上,他就是冷清风。他是奉了皇帝的命令,专门来保护公主的安全的。所以他看到了新房里发生的一切。他看到了新任驸马都尉进了自己的书房,然后亮着灯一个晚上,他也看到了新房里坐等的新人,坐等了一个晚上。然后,那么冷漠的眼睛里发出了寒冷的光,心里却流泪了。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是,他不会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公主受委屈的。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,他在随时准备着去惩治一个人。

  这一夜,彻夜难眠的不仅仅有陆子霍,也不仅仅有冷清风,还有一个杜月茹。

  她一个人站在陆子霍拥抱她的那个小树林,独自品味着属于自己的哀伤。她的痛苦不能说出来,也说不出来。从小到大,他们之间一直就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样子。说是爱人,却从来没有相爱过;说不是爱人,却也曾经在心中默默相许过。而直到了今天,看着花轿抬进了陆子霍的家门,她才发现,他们之间,除了那个拥抱,竟然什么也没有留下过。她的记忆里,也只有那个拥抱。她的爱情,还没有发生呢,就已经死了。

  杜月茹看着天上的明月,让自己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
  等恩义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,她这才发现,陆子霍一夜未归。她心中有些不安了起来。前来侍候她更衣的秦大海和小珍珠也发现了驸马一夜未归的事情,两个人都显得格外地小心翼翼,生怕惹到了自己的主子。可是,看起来,恩义好像并没有生气,只是有些担心。

  “驸马呢?”从镜子里打量着自己的头发,恩义问正在给自己梳头的秦大海。

  “老奴这就叫人去找……”说着,秦大海就要出去。就在这时,馨儿走过来了。

  “馨儿给公主请安!”一到恩义面前,馨儿就跪了下去。见此,恩义笑了一下,道:“起来吧的!也算是熟人了,不必这么拘束。”

  馨儿答应了一声“是”就站起身来,抬头一看,竟然吓了一跳:“您……您……”

  “怎么了?我是鬼吗?”恩义玩笑道。

  “不……”馨儿又急忙跪了下去,道:“馨儿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失礼之处,还请公主见谅!”

  “好了,哪有那么多事呀?快点起来吧!”恩义又在镜子里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妆容,然后问道:“驸马呢?驸马在什么地方?”

  “少爷上朝去了!”馨儿急忙回道。

  “哦!”恩义答应了一声,然后问道:“昨天,驸马在哪里过的夜呀?”

  馨儿早就料到公主会问这些,于是就实话实说道:“在书房。”

  “在书房?”恩义有些意外,问道:“他在书房干什么?”

  “少爷从小就有睡眠不好的习惯,怕吵得公主也睡不安稳,所以陪完客人就去书房了。”馨儿这个回答是很得体的。这样,既给陆子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,又给恩义留足了面子。事实上,当她发现陆子霍是在书房过的夜的时候,她就着急了。

  她很清楚陆子霍成亲的原因,也很明白陆子霍的心里装着谁,但是她没想到陆子霍会表现得这么直接。所以她才一大早来给公主请安,想帮自己的少爷搪塞过去。待知道公主是恩义以后,馨儿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她是个女孩,很明白女孩的心思,看恩义这么挖空心思接近陆子霍又嫁给陆子霍她就知道,这位公主对自己的少爷一定是动了真感情了。这样以来,陆子霍就安全多了。

  “是这样呀!”恩义很为陆子霍的体贴而感动,却全然不知这只是个善意的谎言。

  “对了,馨儿,驸马除了睡眠不好,还有什么习惯?他喜欢吃什么?不喜欢吃什么?还有其他的生活习惯,你都跟我说说……”恩义提起了兴致,专心致志地讨教起了生活经。

  眼见自己的主子兴致勃勃的样子,秦大海和小珍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这一天可以过个轻松日子了。而馨儿心中却很是内疚,觉得自己和少爷都对不起这个人。

  成亲之前,陆子霍就被调离了翰林院,成为了礼部员外郎。对于对这位新任驸马都尉的破格录用,没有任何人提起异议,因为他帮助大明朝解决了一个大难题,这种赏赐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
  陆子霍还不太清楚恩义在大明朝的名声,所以很奇怪人们打量他时那奇怪的眼神。

  “驸马,昨夜可好呀?”与陆子霍一起整理着文献,郎中王文远笑嘻嘻地问道。

  “挺好的。”陆子霍不明就里地道。

  “与公主相处的,还算融洽?”王文远依旧笑得有几分奸诈。

  “嗯。”陆子霍点了点头。

  “这就奇怪了!”王文远似乎大失所望。陆子霍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同僚,不知道他话中有什么寓意。

  虽然一起共事没几天,陆子霍已经从其他人口中听说了,这个王文远是顺天府尹王骥的亲侄子,又是当朝出了名的才子,所以一直就天不怕地不怕、口无遮拦的。可是听了他的话,陆子霍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
  “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陆子霍问道。

  “难道……”王文远靠近了陆子霍,小声问道:“昨天晚上,公主就没有对你动粗?像是轮几鞭子,或者打你两棍?”

  “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陆子霍更是不解了。

  “哪有为什么?只要是想靠近她的男人,都避免不了这些酷刑的!”说到这,王文远还是不放弃,他看向陆子霍认真地问道:“难道,你就真的毫发无伤、全身而退了?”

  “需不需要验验伤?”陆子霍竟然开起了玩笑。

  王文远不敢相信地看着他,佩服得真是五体投地呀!

  “驸马,您能不能告诉下官一声,您是怎么做到的?”王文远真诚地恳求道。

  “什么怎么做到的?”陆子霍感觉真是好气又好笑,恩义好好一个人怎么被谣传成这个样子了。他心平气和地道:“公主是个很好相处的人,她没有你们说的这么可怕。”

  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们在谣传?”王文远似乎有些受伤,立马举出实证来。“不说别人,就说我们礼部的前任左侍郎,那也是京城里出了名的青年才俊呀!结果呢,一道圣旨进了宫,被抬着出来的。”

  “为什么是被抬着出来?”陆子霍有些不解。

  “腿被打断了。”

  “公主不可能无缘无故打断别人的腿。”陆子霍坚信,一个可以不顾自己的危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,绝对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。

  “不错。据说,是因为皇上自作主张要给公主赐婚,惹怒了公主。”

  “不管怎样,婚姻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,首先要当事人情同意合,否则,就是强捆在一起,也不会有幸福可言的。”陆子霍深有感触地道。

  “那……驸马和公主,可是情同意合?”王文远不知死活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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